人沉着俊脸,冷声呵斥:“秦慕川,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了?”

秦慕川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躲到了白橘默身后,“橘默,快救救我,我可是他的主治医生,他要把我舌头给割了,我以后也不给他治疗了!”

男人一个冰冷的目光,狠狠剜了过来。

本来凝重的气氛,缓和了许多,白橘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厉靳廷的脸色,尽量不去触碰他的逆鳞,“靳廷,是我问秦医生的,不是他自己主动说的,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你的病情,可是,这件事迟早包不住的,不过是早知道和晚知道的区别。”

厉靳廷眉心皱的很深,眼底一片幽凉,“所以,你还敢待在我身边?”

她微微一怔,翕张着唇瓣看着他,“靳廷,我……”

厉靳廷直接打断她的话,黑眸锐利的盯着她,“你就不怕我的第二人格伤害你?”

她的小手,覆上他的大手,却被他直接丢开了,“白橘默,之前我瞒着你,是因为想和你再多待几天,不过现在既然你知道了,也就没这个必要了。”

她的小脸惨白,水眸氤氲的看着他,“怎么就没在一起的必要了?厉靳廷……”

“够了,你出去吧,我想单独待会。”

男人这么冷淡的态度,令白橘默鼻间酸溜溜的,喉咙口的委屈,一股股的往上冒着。

她咬了咬唇,倔强的站在那里愣了几秒,见厉靳廷丝毫没有动容的意思,转身,捏着小拳头跑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