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一定没怎么休息过,把她救出来后,她一直在休息,而他却时时刻刻的守着她,所以,一向浅眠的他,今天才会睡得这么沉。
抓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在他无名指上的男士戒指上,轻轻吻了下。
唇角边,偷偷逸出一抹暖笑。
厉靳廷的手很漂亮,修长的手上和手腕上,没什么肉,骨节很突出,手指很长,比她见过的专业男士手模的手,还要完美,带着凉凉的温度,每次握住她的手时,都很有安全感。
她见他还在睡着,反正也不急着回北城,便没叫醒他,而是转身去收拾了昨晚丢在沙发上的衣服。
……
上了火车,没买到VIP座位,都是通铺,火车里环境乱哄哄的,到处都是脚臭味和泡面味,再加上想到昨晚那个女人的事情,白橘还是很气,默坐在窗边,一直扭着小脸,看着窗外。
厉靳廷将俊脸凑了过来,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在掌心里揉了揉。
白橘默抽出手,“让开,我要去个洗手间。”
厉靳廷让了身子,大手却是握住了她的腰,吩咐了声:“小心点。”
等白橘默从洗手间回来,洗干净了手,手上的水渍还没擦,顽皮的把手上的水渍甩在了厉靳廷脸上。
“让你欺负我!”
小女人鼓了鼓小嘴,横了他一眼,被他拉着在身侧坐了下来。
厉靳廷宠着她不发脾气的时候,白橘默敢没大没小的,要是这男人眼色冷下来,她可不敢这么造次。
他比她整整大了八岁,有时候,厉靳廷既是她喜欢的男人,也威严的像是她的长辈一样约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