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橘默双眼通红,她咬着指节,抽泣的双肩颤抖,“爸,我不想去比利时……我想待在靳廷哥哥身边。”

“橘默,别再任性了,他一开始就不是你的靳廷哥哥,我已经让你妈妈和吴嫂去梧桐苑了,你收拾一下行李,回家吧。”

她蹲在地上,哭的视线氤氲模糊,即使隐忍的咬着手背,可那哭声再也掩盖不住,眼泪在刹那,泫然坠落。

她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心,那一丝痛意,令她麻痹的情绪得以一丝冷静,她拨了一通电话,小脸湿润冰凉。

“过来吧。”

只有简短的三个字,白橘默却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下了这个赌注。

赌,赌厉靳廷到底有没有一丁点儿的在乎她。

赌,赌自己的死活比梧桐苑里那条雪白的藏獒重要。

她轻笑出声来,竟然会有人和一条狗比重要性。

可在厉靳廷那里,对院中那条藏獒的关注度,比对她的多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