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剂,制造出最真实的假象,让自己沉沦,亦是这管迷幻剂,令厉靳廷记忆里,误以为自己真的杀死了容兰,哈哈……这一切,都是厉靳廷活该,若不是他当初那么铁石心肠的对小梦,他不会这么丧心病狂的去陷害他!

厉靳廷,这都是你该得的!

……

深夜,梧桐苑内。

厉靳廷轻推开主卧的门,走到大床边,目光怜惜的注视着床上睡着的小女人。

她睡的很不安稳,眉宇间,紧紧皱着。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她小嘴里断断续续的梦呓着,“妈……妈!厉靳廷……不要……不要杀我妈!”

厉靳廷眉心狠狠拧了下,将目光生生别开。

她连做梦,都在痛恨着自己杀死了容兰。

他转身,大步出了卧室里,再也不去看她一眼。

回到客房里,呼吸紊乱,胸膛起伏着,一拳头砸在门板上,“魅影,你给我出来!”

……

到了半夜,薛嫂急匆匆的过来敲厉靳廷的房门。

“先生不好了!我刚才去给太太送宵夜,发现太太发着高烧!”

第214章:不要乱动

白橘默意识不清的躺在大床上,因为高烧小脸滚烫,泛着不正常的病态的红晕,小嘴里,一直喃喃自语着,像是沉陷在噩梦中无法自拔。

薛嫂从冰箱里取了冰袋,湿了冷毛巾,一次又一次的往卧室里送,厉靳廷坐在床边,不眠不休的贴身照顾着她。

她怀孕了,不能吃退烧药,只能靠物理降温。

冷毛巾一次又一次的从她额头上掉落下来,厉靳廷耐心的将毛巾拾起,重新冰在她额头上。

睡梦中的白橘默,耳边是一次又一次刺耳的枪响声,抓着被子的双手,指尖泛白。

厉靳廷黑眸沉沉的盯着那双细白的小手,吩咐薛嫂:“煮点热粥端上来。”

“是。”

好在高烧持续的时间不久,到了下半夜,白橘默浑身出了一身汗,湿透了睡衣,她半梦半醒的,被厉靳廷抱到怀里,背靠在他胸膛上,任由他喂着热粥。

一碗热粥,很快见底,薛嫂见白橘默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问:“先生,要不要我帮太太洗个热水澡?”

“你下去吧,这里我来照顾。”

薛嫂点点头,收拾了粥碗,退下了。

厉靳廷低头,在怀中小女人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下,“洗个热水澡,嗯?”

厉靳廷垂着俊脸,瞧着怀中乖顺听话的小女人,眉心微微拧着。

只有此时此刻,她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才被这样乖巧,等明天她清醒了,她就会变成张牙舞爪的小猫,他忽然自私的希望,这一刻都能多停留一会儿,哪怕多一秒钟。

大手,从水底穿梭而过,探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她就算再怨他,再恨他,可毕竟有了他的孩子,等孩子出生,就算到那时她还气着,孩子也会是最好的调剂品。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一个孩子作为他挽留一个女人的工具。

……

昨夜折腾到下半夜,白橘默退了烧,浑身是又酸又软,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梧桐苑的主卧里,偌大的主卧里,只有她一个人。

飘窗开了条小缝通风,将透明的纱幔吹的飞扬,她的思绪一瞬清晰。

容兰死了,是厉靳廷用枪杀死的。

她将脸,深深埋进双膝中,呼吸沉重。

这个男人害死了她母亲,她却躺在他床上,被他抱,被他吻,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情事,干涸的眼睛里,有一丝温热。

她以为她的眼泪都在这两天流干了,可如今,却还是这么毫无防备的顺着脸颊滚滚淌了下来。

卧室门,忽然被拧开。

厉靳廷目光深沉的盯着床上的小女人,抱着自己就那么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