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刚转去病房了,你去看看他。”

白橘默怔忪了下,抿唇问:“他……醒了吗?”

“还没。”

坐在秦慕川大腿上的小奶酪,小手朝白橘默张了张,“妈妈,我们一起去看爸爸!”

白橘默抱过小奶酪,对秦慕川点了下头,便抱着小奶酪进了病房里。

病床上的男人,脸色有些苍白虚弱。

厉靳廷鲜少有这样脆弱的时候,所有锋利光芒和冷厉气场都褪去,柔软的像是个大男孩。

白橘默坐到他身边,抬手,情不自禁的轻轻抚上他包扎着的额头伤口,只轻轻触碰了一下,男人便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