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拔的身躯,忽然倾覆上来,静静注视着她,“白橘默,你觉得我信吗?”

她捏着被角,几乎要揉碎那布料,唇角轻轻漾开一个笑意,“你从来都没有信过我,这一次不信我,又有什么奇怪?”

“所以,他帮你找工作,陪你过生日,你就陪他一碗?”

她的水眸,狠狠一颤,眼角微红的看向他。

她没有他想的那么不堪,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开放,她不是跟谁都能上的了床。

“厉靳廷,就算我和他在一起了,你也没有质问我的权利,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已经离婚了。”

厉靳廷压着她的双手,将她死死抵在病床上,黑眸凛冽凌厉,“你敢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