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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厉靳廷来静安公寓接无忌。

无忌躺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睡的没心没肺,等厉靳廷来的时候,刚醒,一双狗眼迷迷蒙蒙的。

白橘默才起,她早晨有晨浴的习惯,招待了厉靳廷在客厅里坐下,兀自去浴室洗澡。

浴室水声哗哗,无忌调皮的钻进了卧室里,将白橘默换下丢在地板上的衣服叼了出来。

无忌把白橘默的衣服叼着放在厉靳廷脚边,那连衣裙就落在厉靳廷黑色锃亮的皮鞋上,显得朦胧又亲密。

厉靳廷有点嫌弃自家的狗,皱眉,这狗跟谁学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