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眼里,就是个不知廉耻、贪慕权势的贱人。 母亲的哭泣声还环绕在耳边,我早已没了力气再说些什么,只是闭上了眼睛。 忽然一道冷风袭来,门被推开,萧景珩身边的李嬷嬷走了进来,连礼都没行,直接冷声道:“世子爷说了,世子妃既然醒了,规矩不能废,每日跪足两个时辰,直到……” 她瞥了我一眼,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