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许成真会觉得自己在做一场莫名其妙的梦。

饭桌上吵闹的很,谈着以前和现在,许成一向沉默寡言,当了老师也没什么长进,只好闷着头吃菜。

偏偏自己努力降低存在感还没用,因为闵文行也不知道和他装什么热络的给他布菜。

眼看碗都要堆成小山了,许成才敢嗫嚅着声音,小声道:“不……不要了……”

闵文行眸色暗了一下,明知故问,“够了?”

“够了……”

许成的声音依旧是小小的,听的就跟猫爪子在心上挠一样。

听的闵文行觉得痒,又不知道哪里痒。

“要喝点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