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都把闵文行自己吓了一跳,眸子一垂,硬着头皮没有再说话补救。

他知道冲动,但同时脑子里又有另一个想法万一呢?

这另一个想法,让他血气都朝天灵盖在涌。

闵文行看着许成,许成看了一眼闵文行鼓出来的部分,脸瞬间就红了,看闵文行眼神都不一样了,一脸的嫌弃,“你吃错药了?爱教不教 。”

许成顺道白了他一眼,其实有些怕,随后转身要走。

闵文行下意识不想要许成走,几步迈过去,就扛着许成扔在了床上,随后整个人很快覆上去,一只手捂住许成的嘴巴,另一只手从许成衣摆下面伸进去,胡乱的摸索。

摸得许成整个身子都烫了起来,双腿被闵文行双腿压着,鼓着的那块就抵在许成大腿根部,陌生的触感,让许成极力想脱逃。

闵文行真是脑子一热,也是豁出去了,想着,干都干了,反正要被许成打死,他得多占点便宜。

于是摸着摸着,就摸下面去了。

许成穿的牛仔裤,没有腰带,拉开拉链就是黑色的内裤。

他一把扒下来,许成的小兄弟含羞露怯的弹出来,半硬的趋势,龟头似乎微微的瑟缩了一下。

“硬了啊?”

闵文行覆在许成的耳边,去舔许成的脖子,大手给许成有节奏的撸动,许成根本受不了那个刺激,身子一抖,疯狂的挣扎。

衣服被闵文行刚刚蹭的露出一小截腰窝,裤子被拉开拉链,阴茎已经完全硬了。

许成红着眼眶,要哭似的,胸膛大力起伏着,闵文行都听到了许成加快的心跳声。

指缝里传来不清晰的呜咽,听的闵文行那么对味儿,呼吸加重的要命。

他觉得自己是疯了,真的疯了。

窗外还是艳阳天,他居然把许成按到做这种事……

闵文行解开裤子,把阴茎在许成身上蹭,少年人容易冲动,这场混乱的性事也不过持续了十分钟。

许成射了,射在闵文行阴茎上,闵文行射在了许成大腿根。

两个人呼吸根本稳不下来,许成嘴巴周围都红透了,整个人木木的,全身都透露出淡粉。

闵文行趴在许成身上,真正的感觉到了舒坦。

……

许成事后,恨不得把闵文行手机砸在闵文行脸上,可他没敢那么做,他怕见血,但他把闵文行房间的书都砸在了闵文行身上,也没怎么擦,拉上裤子就走了。

闵文行不委屈,任由许成发泄。

那是一场偷尝禁果的隐秘性事,带着禁忌那般的刺激,在闵文行头脑里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了夏娃咬下去的苹果。

那不是噩梦,对于闵文行来说,是潘多拉魔盒最底下的那层美好。

闵文行那天在房间抽着烟呆坐了有一会儿,细细的把他和许成从小到大的回忆过了一遍,发觉自己对许成的感觉其实好像可以追溯的更早一点。

什么时候呢?

是几岁就知道把自己最喜欢吃的冰淇淋分给许成吃?

还是十几岁放着全校的校花不莫名其妙看了一眼经过球场的许成?

……

闵文行发现原来一切早有迹可循,不过自己神经真的大条,还以为兄弟都这样。

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之后,闵文行原以为自己会豁然开朗,可并没有,许成开始和他疏远,自己却对许成的占有欲越来越强。

他试着和许成和好,但许成显然不接受。要不是因为上大学,许成只认得闵文行,又自顾自的说,以前就都忘了,还以为他们能做回朋友。

闵文行觉得讽刺,顺着许成的意,最深层的情绪压抑到了如今。

他觉得挺不公平,自己念着许成跟个二百五似的,而许成拼了命的要跟他做朋友。

讽刺,太讽刺了。

这么讽刺的事,他也顺着做了更讽刺的事,就当相互抵消。

可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