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文行有点困,看着看着睡着了。

许成出来的时候,看见闵文行倒在沙发上,看上去有些可怜似的,不情不愿的推醒他,语气硬邦邦道:“喂,去洗澡。”

闵文行看见许成,眼睛立马一亮,随后笑着说了一声“行”,就屁颠屁颠的走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他看见沙发上放着一个一人宽的毛毯。

呼,我还是更新了,早点睡觉嗷

亲一口

闵文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想法,有点感动,又有点无奈。

本来过来蹭睡的目的就不是为了睡沙发,结果折腾了一通,自己还是得睡这儿。

想了想许成的委屈样儿,闵文行得妥协啊。

叹了一口气,掀开毛毯就睡了上去。

……

隔天闵文行强撑着精神起来,也没有睡衣,自己衣服昨晚脱在浴室,顺手就扔洗衣机了,根本不想穿,出来的时候就裹着一条浴巾,连内裤都没有,反正他不要脸,不穿他都没意见。

揉了揉头发去洗漱,搜刮出来一个新牙刷,毛巾用许成的,简单的洗漱过后,提了提围着下半身的浴巾就进了厨房。

许成家厨房就比较像家里厨房,锅碗瓢盆看样子都经常用,冰箱里也有菜,莫名有烟火气。

不像他,在外面忙,往往懒得做饭,好不容易做一顿,也可能没吃几口,就得去工作,饭局也多,轮不着自己动手。

跃跃欲试的搓了搓手,先煮了清粥让它在烧,紧接着热平底锅,随后从冰箱里拿了鸡蛋和面粉放在一起混合,又加了适量的清水,加调料,搅拌成面絮状。

看平底锅热了,又开始放油,慢慢将盆里的面絮倒进去,用铲子一点点摊开,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忽然想起来是葱花。

又急急忙忙去切,摊在上面,小心翼翼的看着最下面开始微焦,很快开始打卷,轻轻拨了拨,看看有没有受热均匀。

蛋饼的香气从厨房飘出去,按生物钟准时醒的许成,揉着眼睛出来,迷迷瞪瞪的,顺着香气走向厨房,还没进门就看见一个半裸男,那腱子肉看的许成一下子就清醒了。

随即想到闵文行在他家过夜了。

“你能不能穿衣服啊?”

不知道光天化日,朗朗干坤,有伤风化吗?

摊饼的闵文行听见许成说话,连忙转过身,有些委屈的冲许成说:“我衣服洗了,没衣服穿了。”

“你!”

许成都不知道要怎么说闵文行了,在他家住一晚,洗什么衣服啊?

“要不你的借我穿穿?”

“不借!”

他衣服洗了,那他就这么光着吧!

闵文行上下打量了许成几眼,突然喊了他一声,“喂。”

许成不明所以的看他,闵文行笑着,慢慢悠悠道:“你是不是晨勃了?”

闵文行话刚说出口,许成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睡裤,是有点要硬的迹象,羞恼的瞪了闵文行一眼,随后转身走了。

这才不是晨勃,他裤子就这样!

许成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后悔自己怎么没解释,随后去卫生间洗漱。

闵文行摊完饼出来,走到卫生间门口,倚在门框上看许成,看的也不正经,哪儿敏感看哪儿,都把许成看恼了,“你看什么呢?你能不能出去?”

“我也没进来啊,看看都不行?”

“你看我干什么?”

“你身体比我好看。”

“闵文行,你滚!”

“我刚摊完饼,粥也快好了,早饭马上就能上桌了,你这时候喊我滚,是不是有点不人道啊?”

许成被堵的哑口无言,脸色臭着,匆匆抹了一把脸就打算出来,被闵文行一伸手拦住,笑的跟个地痞流氓一样,“想出来啊,来,亲一口。”

闵文行指了指自己的脸,还特地将脸伸了过去,一副准备好了的架势。

穿过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