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以前年纪偏小,也不是一次两次睡一块,闵文行睡觉不老实,虽然也动手动脚,但当时没有现在的念头,只当是不老实,要睡着的时候冷不丁被闵文行摸一把屁股,许成是要恼的,于是想也没想的学着电视剧威胁,闵文行笑眯眯的说要不要打一架试试?

他们还真试过,不过闵文行有要求,输了要任他抱,许成憋着气,想着死活不能输就答应了,结果输得真惨,闵文行抱着他洋洋得意,一双手突然不安分的朝着一些敏感部位摸几下,许成伸手打掉,闵文行再把手放上去,许成再打。

闵文行笑,乐此不疲,许成打累了,就任由闵文行摸。

他那个时候居然天真的以为其他男孩也这样,现在才发现,自己脑子怕不是上厕所冲进下水道了。

包间

那天晚上许成脑子里就不受控制的去努力回想以前寻找闵文行早就对他图谋不轨的证据,迷迷糊糊的他还真想起来一件事

十六岁吧,许成记忆可能有稍许偏差,大概是在那个年龄,当时闵文行要放学说约他去酒吧,还说好几个人都去,要带他出去见见世面。

那个酒吧是班里同学表哥开的,少年人抵挡不住好奇,就成群结队的来,开了一个包间,也不知道什么酒,张口就是白酒,被身边人打了一下,嗔道:“蠢啊,那玩意上头!”

服务员还好心告诉他们,他们有低浓度的调和酒,喝着不容易醉,一帮人也不知道什么是什么,反正装模作样的让服务员随便上,连杯子也不要,撺掇着身旁人对瓶吹。

许成待在闵文行身边唯唯诺诺,别人喝酒他不敢,闵文行就拿着一杯看上去很好看的调和酒朝他嘴里灌。

挺甜,许成喝了一口,顺势自己接过来一口一口的喝。

他们是真好奇,总觉得大人那么喝酒特别酷,于是硬着头皮喝下去,咂摸两口,突然有人说一句,“要是有一碟花生米就好了。”

惹得在场人哄堂大笑。

酒点了不少,他们这个尝一点,那个喝半瓶,一点也不知道节制,喝着喝着,忽然有几个小姐推门进来,穿的风骚单薄,把这帮孩子吓着了,倒是那几个小姐,嘴里说着是这个房间吧?紧接着朝里面走。

有懂的男生悄悄说:“这该不会是鸡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问谁点了?

谁都摇摇头,小姐们却自动靠上来,闵文行长得出挑,一眼就被人看中朝他跟前凑,许成坐他旁边一脸无措,紧接着身边也坐过来人,二话不说的就在他身上乱摸,闵文行也没好到哪去,人都被摸傻了,推着人家要走,结果挤到沙发边了,也没推开人家。

真不赖他,身前就是胸,身下就是腿,他没地方动手。

血气方刚的小男生真经不起这么撩拨,下面都要硬了,被见多识广的小姐取笑,闵文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成吓得都要哭,感觉那小姐要怎么许成似的,闵文行看不过去,也不管冒不冒犯,推了小姐一把,把许成护到自己怀里,鼓起点勇气,张口问,“你们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啊?”

小姐们这时候面面相觑,没多久就有经理找过来,跟她们说走错了。

几个男生有些生理性的尴尬,有人说要去厕所,结果好几个人都说要去,就留下闵文行和许成没动。

许成是真不想去,他就感觉到害怕而已,闵文行没去是他怕真上厕所丢脸。

包间的灯昏黄,本来就不亮堂,还有彩灯闪来闪去。

许成坐在闵文行旁边,无措的拿起一杯酒要喝,闵文行看着那杯酒也不知道犯什么傻,突然凑上去抢喝了一口。

拿着酒杯的手差点一抖,许成拧着眉头刚想问干嘛?

闵文行突然凑过来,把他酒夺过去把人压在了沙发上,整个人跟疯了一样凑在他颈间疯狂的亲吻和舔舐。

许成拼命的推搡,可他推不开,他感觉闵文行那一刻不像闵文行,要吃了自己一样,颈间湿漉漉的,闵文行亲的很急躁又没有章法,大概是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