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乔发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高大一些,大概一米八五的个子,双腿包裹在直筒裤下,小腿修长,脚下蹬着一双黑色军靴。

“愣着干嘛?”男人转过头来看着他,手里转着一把车钥匙。

“公瑾,您不是不玩圈外人嘛?”似乎是男人的好友,正揶揄地冲着男人眨眼。

“不玩。”男人笑了下:“满足一下小朋友求操的愿望。”

宋乔的脸,“呼”得一下烧红了。

他磕磕绊绊地跟上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甚至都忘记了抛给那群看热闹的朋友们一个耀武扬威的眼神。

男人开了一辆卡宴,这辆车宋乔似乎也有一辆,是接宋轩回老宅时宋父给他的补偿。可惜他更喜欢骚包的跑车,而宋父永远也不会,或者说不想知道。

“宋乔,你呢?”

“周榆。”周榆一边开车一边道:“莫道桑榆晚的榆。”

宋乔觉得自己处了下风,他立刻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给自己的名字安上一个高大上的含义。然而他的名字来源很简单:宋父的宋,乔母的乔,所以他是宋乔。

“南有乔木的乔。”临近目的地,一直低着头没说过话的小孩突然冒出一句话。

周榆想不通这种事有什么好别苗头的,但还是顺着小孩的意思道:“嗯,好名字。”

宋乔立刻洋洋自得,他感到自己获得了一场胜利。

周榆觉得有些好笑,他停好车,对着仍在暗自得意的宋乔晃了晃手中的房卡,道:“走了。”

周榆带他来的是Z城一家很有名的五星酒店,据说在顶楼的套房可以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俯瞰全城。

宋乔跳下车,周榆带着他刷卡进了电梯。电梯一直向上,停在了最顶楼。

直到进房间,宋乔身上的兴奋劲都没有消下去,就如一包青苹果味的跳跳糖,哪怕包在纸里也能感觉得到。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有时候为了一件很简单的事就能高兴很久,有时候却又仅因为一个下雨天就沮丧难过。

他就像一个情感丰沛且不懂掩饰的孩子,旁人往往搞不懂他跳跃的脑回路。就像大家都不懂为什么他明明有时胜负欲强的吓人,却又对宋家偌大的家产弃之如履。

除了周榆,他懂宋乔的一切。

“去洗澡。”男人解下身上的大衣,露出穿着白色羊绒衫的身体。

宋乔快速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他今天穿得很少,所以脱起来也不怎么费劲。

这期间周榆一直站在一旁,抱臂看着他。

宋乔身上没什么肌肉,因为他懒于锻炼,又常常日夜颠倒,喜欢吃各种让人发胖的零食快餐。

他之所以没变成个胖子大概得益于父母优秀的基因,这让他轻松拥有了跟腱修长的小腿,与两个诱人的腰窝。

这两个腰窝让他在以往和床伴们的做爱中无往不利。

宋乔冲着一旁的男人扬了扬下巴,以往进行到这个阶段,床伴们往往都会把持不住地凑上来,爱抚他的腰窝,或者直接进入正题。

但周榆没有。

他挑了挑眉,重复道:“去洗澡,架子上有灌肠剂,我不喜欢脏兮兮的小狗。”

宋乔努了努嘴,开始觉得今晚是个错误。或许早在酒吧里就该结束的,都怪自己该死的胜负欲。

他扭头进了浴室。

浴室里东西很齐全,灌肠剂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

男人大概是个处女座。

宋乔暗戳戳地想着,伸手拿过一袋灌肠剂,然后有些惊讶地发现男人给他准备的竟然是牛奶味的。

这是什么恶趣味!

宋乔直接震惊,他低头闻了闻,一股腻呼呼的奶香扑面而来。

“咦”宋乔皱着脸,将灌肠剂拿远了一点。

宋乔发誓他有认真地思考过现在跑路的可能性,但最后他还是决定留下,因为他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过性生活了。

甚至连撸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