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直到从门外看见宁迟系着围裙从后厨走出来翻店门口的营业招牌,顺带调整了别在头发上和身后的毛茸茸耳朵尾巴。
操,太劲爆了。
……
店内,宁迟对着镜子理头发,一字夹被取下放进了口袋,耳后的头发被梳到前面,遮住了那对耀眼的耳骨钉。
脑后的皮筋摘了下来,发丝贴着搭在肩膀,看着整个人都乖了不少。
水蜜桃味的唇釉抹在嘴上,甜味弥漫在空中。也快入秋了,宁迟容易嘴干。漂亮的男孩子抿了抿唇,用小指指腹抹均唇釉,眼皮一直跳,总感觉今天下午有事要发生。
这家主要服务对象为男性的女仆咖啡厅,基本不会有女孩子来关顾,宁迟不用担心客人点他,毕竟他的主要职责是在后厨忙活。但店内风格需要统一,宁迟即便穿了黑白的短裤衬衫,依旧要围粉色的花边围裙。
倒无所谓。他没认识的人,梁野也不会没事跑来这附近,宁迟抱着点菜板蹲在后面对清单,白色的腿肉挤压。男孩子抽了几支荧光笔画今天的招牌,摆到门外。这份工作他很喜欢,薪资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