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燥热,宁迟庆幸还好店内灯光调的暗,又觉得好暧昧,一切都慢下来一样。

“你干什么……嗯。”

藏在发后的耳垂被抚摸,指尖顺着往上,寻到那对带着凉的耳骨钉。

宁迟像好孩子被抓住把柄,讲话声音都软了,听话的不行。

“很少见你这么梳头发。真好看,像乖妹妹。”

宁迟头发前短后长,放下来了从正面看,倒真像妹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