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呵斥后,男人说话声音又软了。
“你也知道,我在外头不是花天酒地,是做正经事,你要体谅我。”
“我知道你怀孩子不容易,这样,我把城南的铺子送给你,好不好?你喜欢礼佛,我打座玉佛给你,喜不喜欢?”
“你瞧瞧你,成天这样使性子,哪是当娘的样子,日后你还要为我开枝散叶,生个三五成群,这才头一个,你就成天折腾得府里上下不宁,你叫我怎么放心让你做当家的太太。”
“我理解你,生孩子的确是苦……”
床上的女人声音轻柔,“不,你不懂。”
“算了”男人生气了,拂袖道,“不可理喻!”
高大的男人转身,穿过杜程透明的身体。
杜程轻叹了口气,这次,又是孽缘。
床上的女人撩开纱幔,踉跄下床。
她面容憔悴干枯,眼中空空的,已全然没了生气,面容却是和岳荟丝毫不像。
她拖着病体,从衣柜深出挖出一条长围巾,将围巾的一头抛上房梁,她缓缓地打了个结,杜程轻声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