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给姬满斋倒酒,“能喝吗?” “能。” 他只是外形是小孩子而已,准确地来说,这叫幼年期,他现在勉强也算是个精怪吧。 杜程给两人一人倒了一小杯,良辰美景,喝醉了不好,喝一点,微醺正好。 “还记得上次咱们一起喝酒的情形吗?”杜程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