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称心如意的夫人,以?及如何跟温氏开口提与谢瞻和离一事。
先前她帮谢瞻遴选的几个女子,她自?以?为样貌是不错的,环肥燕瘦皆有之,谢瞻却一直没给她回信儿,她等了十?数日,某晚实在忍不住了问他,谢瞻却露出?一副“怎还?有这事”的表情,原来他早把这事给忘了!
想到此处,沈棠宁不禁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脑中乱糟糟地琢磨着,不知过了多久,忽听“砰”的一声巨响,马车猝然停住。
“出?什?么事了?”
沈棠宁掀开帘子。
“世子夫人,车轱辘陷进泥淖里了,烦请您下车略等一下!”
昨日京都刚下过雨,巷子里积了水,道路泥泞,天色昏暗,一不小心马车就扎进了泥地里,车夫搬了个楠木脚踏过来,满脸歉疚地道。
“无妨。”
沈棠宁扶着锦书下了马车。
因?是回娘家,这次出?门就没带太多的人,除了韶音、锦书和车夫,还?有一个跟车的小厮,两?人吃力地搬着沉重的车轱辘。
眼瞅着金乌摇摇西坠,即将落幕,街上的行人也愈发?地稀少,韶音不免焦急了起来,走过去问车夫和小厮道:“你们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车弄好了没?”
“没呢!韶音姐姐,这车轮外层的铆钉掉了一只,我和车夫在修呢!”小厮回道。
沈棠宁披了件披风,和锦书站在一处绿荫下,望着不远处的小径垂眸静思,微风徐徐,吹拂在人的脸上。
天边云蒸霞蔚,霞光五彩斑斓,中央一轮煌煌红日灿烂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