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相比之下,寻春小榭就冷清了许多。

沈棠宁昨夜醉酒,今早宿醉头疼,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听着院外传来的喧闹声和欢声笑语。

到下晌,谢嘉妤来探望沈棠宁。

“嫂子这酒量忒浅了,那茉莉酒蜜水似的你竟也醉成这样!”

谢嘉妤哈哈大笑,笑得好不促狭。

沈棠宁脸颊晕红,垂下长长的睫毛,看起来似乎很是局促,不知道说什么。

锦书笑着解围道:“四姑娘,世子夫人在家里是不常吃酒的,所以酒量才浅!”

美人娇羞,低眉垂首。

谢嘉妤看呆住了。

她本以为像沈棠宁这种容色的大美人,性情即使不是冷若冰霜,也该孤高自傲、生人勿近才是。

譬如她前一个嫂子永宜县主常令瑶,自幼娇生惯养,去哪儿都得叫对方捧着让着,说好听些叫做性情直率,难听点就是骄纵跋扈,她本来就是这等性子了,两人自然不大能相处得好。

而她听过的那些传言,无不说沈棠宁和她叔母郭氏一样的利欲熏心,水性杨花,对男人则逢迎谄媚,极近柔媚可怜。

可这段时日相处下来,她似乎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

第22章 第 22 章

正月初三,谢璁领着一家子去京都城中王谢两家的亲戚们家中拜年。

谢瞻留到晌午在王氏一个族叔家里吃了个便饭就回来了,一来他没兴趣和一大家子亲戚周旋,二来他常年不回京,王家的儿郎们到这一日都喜欢争着抢着和他切磋比试,烦不胜烦。

正月初四上门拜会的亲戚就少了许多,谢嘉妤忙里偷闲,兴奋地跑到静思院。

谢瞻正在书房看书。

别看他是武官,战场上匹夫之勇却最是无用的,他更喜欢谋定后动,打有成算的仗,因此书房里摆放了不少历朝历代的兵书。

谢瞻的书案立在窗下,谢嘉妤经过窗边,见窗棂支着,梅花暖帘掀着,而兄长手里正举着一本书看得聚精会神,一时好奇,就把头探进屋里说道:“哥哥,大过年的你在看什么书,三哥和四哥他们在前院玩投壶呢,咦……这字怎么像个姑娘写的?”

谢瞻迅速将手中的书阖上收了起来,沉下脸道:“你属蛇的,走路没声响?这是你能看的!”

谢嘉妤还以为那是什么军事机密,忙将脑袋缩回去,讪讪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过了会儿,谢瞻从书房里出来去了明间。

“什么事。”

谢嘉妤讨好地笑道:“兄长勿恼,我这次是专程来给您赔罪的,将功补过,您瞧这是什么?”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物,在谢瞻面前晃了晃。

谢瞻瞥了一眼。

是一只荷包。

“你做的?”一只荷包就想赔罪?

谢嘉妤说道:“这可不是我做的,我的手艺哪有这么好,这是嫂嫂做的!”

谢瞻目光顿了一下。

是一只银白底、金线绣,缎面上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白鹤展翅图案的荷包。

谢瞻移开目光,淡淡地说:“与我何干。”

谢嘉妤得意道:“当然和你有关系,因为这是嫂嫂做给哥哥的,虽然她不承认,不过我难道还能看不出来!”

谢嘉妤打开荷包,从里面倒出一枚折成三角形状的平安符,黄色的砂纸上面隐隐透出朱砂色的符咒。

“蝶香跟我说,这符叫做平安符,上面印的符咒多半是妻子给在外征战的丈夫求的,据说丈夫戴在身上后便能刀枪不入,平安顺遂!虽然哥哥你现如今已经回家了……不过这荷包一看就是男子喜欢的样式,不是做给哥哥你的还能是谁?”

“她让你给我送来的?”谢瞻问。

以前常令瑶做了荷包,不好意思亲自送,也喜欢让谢嘉妤帮忙送过来。

“那当然啦,你知道女孩子脸皮儿薄,她不好意思嘛,”谢嘉妤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