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没有!”安赫搓了搓腿,“我什么也没听到!”

“可是我听到了,越来越……近了,”那辰的呼吸也变得不稳,“我……”

安赫汗毛都竖起来了,那辰却突然没了声音,几秒钟之后,那边传来手机摔到地上的声音,接着就挂断了。

安赫愣了几秒跳了起来,把电话拨回去却怎么都打不通,他心里觉得这应该是那辰的玩笑,但他无法想像在那种环境里开出这样的玩笑需要多强大的心理。

第三次拨过去,电话终于接通了的时候,他对着话筒就喊:“大七!”

“您好,”那边传来一个冷冰冰硬梆梆的声音,“欢迎拨打转生热线,转牲口请按1,转植物请按2,转小马桶请按3,刚才吓尿了请按4……”

“那辰我操你大爷!”安赫又想笑又想骂地吼了一声,现在他终于确定,那辰根本不觉得在殡仪馆里值夜班有什么问题。

那辰的声音依旧保持冰冷:“我大爷姓安,请按……”

“我按4了。”安赫往屏幕上戳了一下。

“转接中,哔――您好,24小时贴心惊吓热线为您提供纸尿裤,明天早上送到,请耐心等候,并为此次服务打分,0至10分。”

“0分!我现在尿了你明天早上才送过来我湿一晚上么?”安赫听乐了。

“都湿了?那您可以去操我大爷了,需要提供技术指导吗?”

“那辰,你烦不烦。”安赫笑着问。

那辰也笑了:“太闷了,解解闷儿嘛,这屋就我一个,聊天儿都找不到人。”

“我陪你聊会儿,”安赫躺到沙发上,“想聊什么?”

“咱俩结婚吧。”那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