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见了,我也不相信乔姐姐会干出那种事,可是今天只有她进了我的房间,所以我才会让佣人去问一下的。”

阮母帮忙打圆场,“老阮,说不定真是我们误会女儿了,那条项链是她最喜欢的,她就算要诬赖也不会拿这条项链啊。”

“再说了,咱们女儿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看着阮母不停使眼色,再看阮晗梨无辜的眼神,阮父半信半疑,“真的不是你干的?”

阮晗梨吸了吸泛红的鼻尖,“真的不是我,乔姐姐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要陷害她?”

阮父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他内心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女儿那么狠毒。

而且他也想不到阮晗梨非要这么做的理由。

“行了,让人再找找,要是找不到,到时候爸再给你买一条。”

阮晗梨咬了咬唇,轻轻点头,“谢谢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