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居山坡的赞布卓顿和两个臣属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一抹轻嘲从冷锐的鹰眸中滑过,赞布卓顿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身上的腥煞浓稠欲滴。
索朗拉巴和德勒次的额头泌出豆大的冷汗,本该对王绝对服从的军士做出这样的违逆举动,等於宣告了内心的心虚隍恐。不用严加盘查,也知道其身份十之八九是敌国的探子,看来军中的确需要进行一番铁血清洗了。而这样一个已经爬升到骑本的精明探子却因为一个不经意的招式,让王轻易地试探出了身份。不能说是他大意地暴露了隐藏的武技,只能说王的眼睛敏锐得太可怕了。两人心中对王钦佩得不得了,那敬仰如同雅鲁藏布江般滔滔不绝,奔腾不息。
小小的插曲过去后,古格军士们又重新开始了演练,只是这一次每个人都用上了十二万分精力,兵阵气势益加澎湃肃厉。王两箭钉探子,充分激蒋起他们内心对至高强者的崇拜和歆慕,追随这样的强者,效忠这样的王,才不枉此一生。
在空中盘旋的秃鹫群中不知何时飞进了一只边羽呈暗赤的秃鹫,与众多黑色边羽的秃鹫相比,它的体型几乎小了一半,但飞行的动作却要优美流畅得多,也迅捷灵敏得多。
“嘎”
它在赞布卓顿头顶嘶叫一声,盘旋飞翔,等待着降落的许可。
赞布卓顿抬头瞧去,鹰眸在风中眯起,泄出发自内心的喜悦,右臂随即平抬而起。
赤羽秃鹫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后,姿态优美地落到赞布卓顿右小臂的铁甲上。光秃秃的红皮鸟头从脚杆处啄出一个小铁管,乖巧地放在他摊开的左掌中。然后拍拍翅膀,迅速飞到空中与其余秃鹫一起搜寻起美味的尸体。
赞布卓顿从铁管中抽出一张小小的羊皮卷,展开大致一扫,喜悦从鹰眸里蔓延到凌厉的眉梢,身上暴烈冷酷的煞腥顿时消弭无形。
“明日的练兵由你们两人全枕负责,我要去托林寺一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