闼修偏重吸纳灵气密修,并没有喷出过阳精。不过在小猪临行前,他想送给赞布卓顿一个绝妙的礼物。
滚烫有力的持续喷射让罗朱呜哂颤抖着又攀上新的高潮,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快要被这持久的烫热给融化了,眼前一片模糊,身体在五彩云端飘浮,久久不肯回落。
白玛丹增喷射了好一会儿,才从莲房中拔出龟头。并未疲转的龟头轻轻磨蹭花心,对它的闭合的速度和弹十分满意。他又在小东西挛的花道里浅浅抽送了两下后才峦峦不舍地退出。被阳物撑得极开的花道和花心一样,在阳物退出后,立刻就回缩成一线细缝,只余小小的莲花嘴儿轻微翕张,困难地吐出一丝黏滑蜜液。
大掌一遍一遍地抚摸过小东西的背脊、后腰、肉臀和大,细心地将她面鹿上的泪痕、汗珠和涎液逐一吻去,等待她从迅猛的癫狂高潮中平复下来。
罗朱慢悠悠地张开眼,怔怔地望着比情人还温柔,比父亲还慈爱的魔鬼法王。好半晌,浓翘的眼睫扑闪一下,软软地冒出一句有些暗哑的问话:“法王高寿?”这好像是她第二次询问魔鬼法王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