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问,终於走到了临靠喜马拉雅山的村镇,也发现了驻紮在这里的德里苏丹大军。小心地避开这支异族大军,他掏出最後剩余的钱币买了吃食和一件类似博巴人用以御寒的皮袍,便义无反顾地进了山。不想在山中迷失了方向,最後被比他後入山的德里苏丹大军捉住,成了大军中的第一个俘虏。
与其毫无方向地在陌生的连绵山脉中摸索翻越,不如暂时跟随这支异族大军,等走出喜马拉雅山後,再伺机逃离,他瞬间做下决定。只是随着听到的秘密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心惊肉跳。如果大军要用俘虏来启开修罗百煞阵,他就必须在中途提前逃离才行。
日子一天天流逝,俘虏逐渐增多,他从兵士和僧人的帐篷中睡到了专门关押俘虏的帐篷中,逃离的希望越来越大。正当他准备实施逃离计划时,早上刚走出帐篷,蓦然在俘虏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头天傍晚,他听到有新的俘虏在兵士的吆喝下进了另外一个俘虏帐篷。却万万没想到新俘虏中有一个他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熟悉身影。他震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太想念所导致的幻觉,连忙把眼睛揉了又揉,然而那熟悉的身影并没有消失,依然俏生生地立在不远处的俘虏群中。
白嫩粉滑的肌肤被赭褐色微微泛红的油膏遮盖,弯长如远山的秀气黑眉轻轻蹙着,清澈乌黑的大眼睛静寂晦暗,小巧挺直的鼻梁下一张粉红色的柔嫩花瓣圆唇紧紧抿着。只一眼,他就看出心爱的仙女受了许多许多的苦。
他的仙女为什麽会从村子里流落到喜马拉雅山中?难道村子被毁了,家中也出了变故?难道阿爸和阿兄没有从河里游上岸回到村子里?陪在罗朱身边的银灰色巨獒和男童是哪儿来的?晚上睡在帐篷里,那些在女俘虏身上发泄的男俘虏有没有吓坏她?只有一头獒犬和一个男童守在身边,她有没有遭到欺辱?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来,心宛如刀割般的疼,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抱紧他的仙女,询问她、安慰她,但兵士的长矛却将她驱赶到了锅灶边,将他驱向了背离锅灶的另一边。在峡谷溪流旁拾拣枯枝枯草时,他帮了陪在她身边的男童一把。
随後的时间里,他的目光一直悄然追随在她身上,看到她被兵士的长矛抽打,看到她累得走不动时,他是多麽想把她护在怀里,背在背上或是扛坐在肩上。可是他不能贸然上前相认,以免引起看押兵士的注意,给她带来威胁。他只能暂时选择忍耐,琢磨着在晚上怎样才能和她分到一个帐篷中。
傍晚,他和他的仙女被兵士挑出来取乐。他心中暗喜,终於能够不落痕迹地接近心爱的仙女,与她相认了。他怎麽可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长矛抽打?怎麽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欺辱?
他护住了她,如愿以偿地和她分进了一个帐篷里。把她肉嫩柔软的身体搂在怀中,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甜蜜。她的哭泣穿透了他的胸膛,她的泪炙烫了他的心,她的倾诉搅痛了他的五脏六腑。
村子没有被彻底摧毁,家里的阿祖、阿妈和阿弟、阿妹幸运地没事。阿爸、阿兄虽也失踪了,但他相信凭他们的身手,只要不是和他一样倒霉地撞到石块昏迷,也会没事的。真正遭受了苦难的只有他心爱的仙女。
沦为古格王的奴隶和莲华法王的莲女,被淩虐折磨,被强暴骗奸,被几个位高权重的同母血脉的男人以喜欢的名义肆意淫辱。他并不介意罗朱的身体是否保有贞洁,无论她被多少个男人蹂躏,她都是他放在心窝里疼爱的美丽仙女,是他最珍爱的未婚妻子,是他一定要活着回来的理由和动力。
可是,在罗朱毫无保留的倾述中,他绝望地察觉到心爱的仙女已经离他越来越远。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她知道却惧怕承认,她不但身体被四个男人占有了,那颗心也被四个男人同时占据了。曾经,她因为不接受博巴人兄弟共妻的婚俗,大半年都不接受他的求婚。好不容易亲口允诺了他的求婚,又阴差阳错地喜欢上四个欺辱过她的高位男人,背弃与他的婚姻承诺,成为他们共享的女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