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阴沈冷锐,在半坡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在羊肠峡道上鱼贯而行的兵士。出了喜马拉雅山,古格几乎算得上是唾手可得!眸光闪了闪,将内心澎湃欲出的欣喜激动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不错。”他平静地颌首,转而看向摩罗鸠,“大法师,不知那些俘虏──”

“王请放心,所有的俘虏都已失去神识,不会出现大的意外。”摩罗鸠单手合十,微微向他施礼。

“辛苦大法师了。”土格鲁克回了一礼,略微沈吟,对身侧的一个将领道,“传令下去,让兵士加快速度进入谷地,在谷地中用些干粮和水,休整好後再继续行军。”大元朝汉人中有句话叫欲速则不达,出山的军队可不能是一支疲惫不堪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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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巴次旦和边巴次仁被王以镇守普兰奴隶有功为由,从百部长提升成副骑领,率领两千兵士分羊肠峡道两侧的山坡上埋伏,等候最佳的出击时机。

看着德里苏丹大军从斜对面山头慢慢走进峡道,一个个毫无所觉地从眼皮子底下经过,边巴次仁只觉心和手都痒得慌。

“次旦,我他妈的好想射箭。”他使劲搓搓发痒的手,口里轻声抱怨。

边巴次旦勾勾唇角,冷峻的目光泄出一丝笑意,戏谑地劝慰:“忍住。现在还不到射箭的时候,小心打草惊蛇,王砍了你的头。”

边巴次仁咂咂嘴,继续密切关注下方峡道的情况。突然,他诧异地低低惊呼一声。

“怎麽了?”边巴次旦被他极低的惊呼震得心头一跳,连忙凑上头,也往下面看去。

“你看,银猊竟然夹在一群俘虏中?!”边巴次仁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撼。

边巴次旦仔细打量着那头身躯雄健剽悍却走得缩腿夹尾,一副惊惶胆怯模样的银灰色獒犬,质疑道:“你看错了吧?那副畏缩胆怯的模样连一只牧羊的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