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雷越想越毛骨悚然,“你就想是故意躺在这里等着我踩……”

渔夫帽忽地挑眉:“什么?”

于天雷:“等着我……来,对,来偶遇!”

“想多了,”渔夫帽现在已经不想跟这位愚蠢的新人沾上半点关系,“我来这里有我的事,跟你没任何关系。”

于天雷才不信:“那你倒说说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