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里的最后一丝氧气耗尽,拿着镰刀的身影渐渐舒展,成了第四具无意识飘荡在水中的躯体。
Smoke从回忆里抽离,挣扎着从地上起身,定睛看向周围对自己投来关切眼神的众人,后知后觉意识到,当他在重现的旧日旅途里挥舞镰刀,撬开地板时,就已经从记忆迷宫里出来了,他以为在地板下看见的四张脸,其实是当时挤在忏悔室门口的四张脸,被理智崩溃的他错认成了还是那四个人。
不过话说回来……
Smoke用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自己肿痛的右脸,巡视一圈的目光,再次定格于一匹好人那张小白脸上,长得人畜无害,下手还挺黑。
“挺热闹啊,这是干吗呢”
教堂门口传来动静。
罗漾七人齐齐转头,透过教堂敞开的门,看见外面四个陌生青年。
一个染着橙金色头发,一个染着玫红色,一个黑皮,眉宇机警,一个高大,挺拔冷峻。
严谨说也不全然陌生,至少Smoke见过其中两个橙子和火龙果。
门外四人也没想到,原本从小镇奔赴教堂是要按主线行程找神父忏悔,神父还没看见,先看见这么一群人在里面“战况激烈”,那打斗声热闹得离远都能听见,走近更是将教堂之内一片狼藉尽收眼底。
“打群架吗?”橙子率先探头进来,欲欲跃试,“打的话算我一个。”
“还有我,”火龙果不甘其后,袖子已经挽起,“在镇上东问西问无聊死,是时候展现真正的自我了!”
高大冷峻的男人目光如炬,轻轻摩挲下巴:“打群架的话,他们七个人,加上我们变成十一个,怎么都很难平均分阵营。”
黑皮青年:“……”他的这几位队友好像都有那个大病。
教堂内外,十一人互相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