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方遥打交道的时间虽然短,但他已经摸清天鹅同学的一些小习惯,比如说话直接,我行我素,不感兴趣或者不想回答的话就当没听见,敷衍都懒得敷衍。罗漾甚至觉得方遥可能都不会说谎,无关诚实品德,完全是没必要、不屑于。
“我品出来了,”于天雷凑近罗漾,小声“腹诽”自己的新队友,“这家伙的‘组队’就是大家一起走行程,至于什么团结友爱,小组互动,根本不存在。”
罗漾:“但他能徒手杀怪。”
于天雷:“……好吧我原谅他。”
事实上罗漾还挺庆幸方遥依旧是那只冷淡的白天鹅,如果一下子变成热情的大白鹅那才惊悚。然而方遥突然改变主意、愿意组队这件事,罗漾高兴归高兴,疑惑归疑惑,从艺美楼到竹林,想了一路也没琢磨明白。
他知道改主意的转折点肯定是那场无声对视般的“审判”,但不知道方遥到底从自己心里看见了什么,以至于忽然改口同意入伙。
罗漾不光想不通方遥,也想不通自己,“方遥肯定从我心里看见了点什么”这种莫名确定的前提认知,就很匪夷所思。
胡思乱想间,他们来到竹林尽头。
在竹影掩映之中,一个极隐蔽的洞口,如果不是封上了一扇略显突兀的铁栅栏门,都不容易发现。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