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崽崽了?”
苏渔瞧他这样,心虚又心碎,连忙开口道:“我没有,我没有不想要崽崽,这不是事急从权嘛?”
“而且我也是在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才会以身涉险的,下次,下次绝对不会了。”
是的,在发现抓走她的人是金尾后,苏渔瞬间想起之前大胡子提醒过她的,这半个月以来一直在她石屋外面徘徊的陌生雄性。
依照着她所了解的金尾脾性,她猜测如今他看到她现在幸福的模样,内心定会格外不甘。
特别是在他还是孤家寡人的情况下。
那抹不甘很容易会化成嫉妒,从而在暗处对她做出一些她所意料不到的事。
更别说,幸福对他来说,还曾经唾手可得。
因此思来想去,苏渔猜测,金尾很可能会对她下手。
所以,她在之后的每一步,都在赌,都在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