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弟子发现宗主不适想要扶起他,“师傅,你没……”
活还没有说完,突然身上传来阵痛,低头一看,看见自己的心脏被宗主硬生生地挖了出来,他想要问师傅为什么要这样,不是说好献祭了他们就可以风光无限吗?
可他还没有说出来就倒下了。
陈旦夕正准备解决掉烦人的弟子,就突然被鲜血溅了一脸,睁眼一看发现那人被掏了,然后这才发现那些弟子也如那些惨状。
还都是洺志鹏杀的,不是,这是什么情况?陈旦夕还有些懵逼,就看见洺志鹏把那些弟子的心脏硬生生吞了下去。
我c,这又什么操作?听说过宗主对大家都掏心掏肺的好,也没说是这种掏心掏肺啊!
可下一刻就笑不出来了,陈旦夕被一个莫名出现的黑洞强烈地吸着,要将他吞入黑暗,他怎么也逃不出那吸力。
他咬牙切齿看向罪魁祸首想要撕碎他那张可恶的脸却怎么也够不着,洺志鹏笑得张狂,刚要说话却张嘴就吐了口血,不停地咳嗽。
“哟哟哟~遭投应了吧。”
宁夏都不用看,就知道又是陈旦夕在嘴贱,真的是天塌了不要怕,都有他的嘴顶着。
洺志鹏再次开口却不再如外表青年明朗,嘶哑如老态龙锺,“你就在这永远封印被折磨直到消亡,哈,咳咳,要不是我现在能力不足以让你立刻死但也满足了。”
宁夏眼尖发现他年青的面容好像有一点老,他的腰也有些弯。
陈旦夕死死地抓着地,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又道的带血的抓痕,他像濒临灭亡的野兽拼命想要抓住生机,却无济于事。
这一场逃跑的战争,无人占上好处。
陈旦夕在封印中一开始还会刻着竖数着日子,可到了后面他也不知道时日。
在那里会不断放大心中的恶和丑陋,充满了宗门惨死弟子的恶魂不停地折磨,打也打不散,他们只剩生前最痛苦仇恨的意识,连鬼都不是了。
因为他们的恶,他早已磨灭纯真的善,也快要坚持不住迷失自我时,他好像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
“旦夕怎么了,这么狼狈,想要你快乐活着却落下如此,是我错了吗?对不起,让你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