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只能服从,因为焦阳是他的上级。

他憋屈,所以我难受。

我找了个借口溜去了排长的寝室,为他各种整理打扫卫生,仿佛这样,我的心里就能好过一些。

“我的内务以后不用你打扫。”和连长刚刚接待了干部喝完酒回来,他满嘴酒气坐在床上说。

“少抽点烟。”我来取材料,就看到他黝黑的脸上通红一片,俨然已经喝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