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喜欢在相爱中感受失真,再?在失去后感受逼真,矛盾着自?由和捆绑。
那些错综又复杂的情感,饱满后产生缝隙的情感。
只有不断的思考这?个过程,才能止住思考带来的痛苦,这?也就是为什么有的人要不停的恋爱,有的人却连碰都不敢碰的原因吧。
像我这?样拥有迟钝的感官,不爱好奇的人类。
到今天,也算是得到了?这?种属于?敏感思维的惩罚了?吧。
凌晨四点多。
房间?里的又黑又静,梁安的电话忽然响彻在房间?里,动静大的吓人。
我心脏一紧,眼皮眨了?两下。
那手机就在我枕头边,却像是隔了?个太?平洋。
我没害怕,但整个身子却抖到不行。
我猜到这?会是个荒谬答案。
“陆让,怎…..我要….怎么办?”
梁安在哭,哭到他?说不清我的名字,话都不成?句子。
“你回北京一趟吧。”他?像是在乞求什么,但我知道他?不是在求我。
……
“好,我现在就回”我感觉自?己有点头晕,“是梁栩要我回去吗?”
我带着一丝奢念问他?。
在我没听他?说完下面的话之?前,还以为这?只是梦境,那些措辞和语气,带着悲恸的求饶,一个父亲声嘶力竭的乞求,都像是什么噩梦里才有的情节。
但确确实实发生了?。
在此之?后我身体就像是融化?的冰块,飘荡浸泡在巨大海中,沉不下去,也浮不上来,就在中间?猛烈拍打着海面。
一口水冲进鼻腔,呛的一身血腥味,然后又大口喘气,直到耳朵也失去了?功能,呲啦响着,像是有什么密码响着,它在告诉我这?一切有多荒唐。
胸口痛着,像是肚子上的刀疤也跟着痛了?起来,抽动一下就跟着喘不上来气。
但我还能呼吸,就正常的呼吸着。
却也再?感受不到什么氧气了?。
我指尖都在颤抖,连同胳膊和胸腔,我艰难的从床上爬身来,软绵绵的站不住脚。
我在手机里翻着冯甜的电话,我像梁安乞求我一样,乞求她。
不知道我在电话里是怎么和冯甜说的,我只知道自?己胡乱穿上了?衣服,慌乱之?中顾不上洗脸刷牙,我就站在门口等着冯甜来,我看她睡的乱七八糟的发型,以及边跑边给自?己系扣子样子,就知道自?己大概也是这?幅德行了?。
她定了?最早的航班,再?过五十分钟就能起飞的航班。
幸亏台北很小,也幸亏现在是在凌晨。
冯甜一路狂飙,为此她还闯了?一个红绿灯,她满不在乎,就这?么猛踩油门。
我坐在后排,眼神还是呆滞,这?种呆滞感一直持续到下午回到北京之?后,在乘务长?的眼睛里,我大概是个优雅又落魄的哑巴。
我的大脑在这?五六个小时里,都没有转过。
直到我在医院的门口,见到了?被?人搀扶着的梁安。
不知道为什么,很久没开口的我,再?说话嗓子竟有些嘶哑,我只是浮动着嘴皮,轻轻地开口,“人呢?”
他?嗓子已?经哑到发不出声。
“梁栩呢?”我看着他?,身体什么感觉都没有。
….
冯甜拉了?拉我的胳膊,像是在提醒我马上要失态的怒吼。
可我还是抑制不住。
“人呢?还在ICU吗?”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挺可笑的,眼睛看到了?,心里知道了?,嘴巴却一直不断的重复。
“拉去火化?了?。”旁边的人看不过,索性直接回答我。
那人刚讲完,梁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那膝盖和地面碰触的声音我到现在还记得,像是什么东西碎了?,就那么彻底地摔在地上后,绝望又明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