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
“梁栩。”
我叫了她的名字,逼自己和她都清醒一点。我似乎感知到了她的接下会做什么动作,大脑开始疯狂地提醒我反抗。可失去理智的脑袋找不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和语言,我只能深呼吸来抑制自己快要跳脱出嗓子眼的心跳声。
“我想和阿姨接吻。”
我的大脑像是被安装了爆破机。
梁栩轻而易举地按下了按钮,轰地一声。
我的意识被炸的粉碎。
梁栩就这么望着我,然后慢慢低头,眸子里不在是冰冷,她带着酒精味道的鼻息呼到了我的脸上,周围都是她的味道,她伸出手搂着我的腰,摸过冰啤酒罐的手贴着我的衬衣,凉意渗到我皮肤上打开了我的每一个毛细血管。
我清楚感受到了触感,让我大脑失控的触感。
“梁栩,别闹。”
再次开口,我的声音都开始打颤,我把手从洗手台撤回来抵挡在我们之间,做最后的抵抗。
梁栩没说话,搂在我腰间的手带着我的身体向前,另外一只手从我的胸前把阻挡的手抽走了。
这一刻,我的心跳停了。
准确的是,我开始一边耳鸣,一边缺氧,这让我想到上次在马来西亚跳水,我一头扎进海里却丢了泳镜,明明是清澈见底的海水,我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我望着离我很远距离外的光亮处,感受海水吞噬我的五官。
我屏住呼吸告诉自己,如果我坚持不住二十秒,我将永远都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