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他还很不习惯叫这个名字。 我歪了歪头,问他,“还有别的事吗?” 原何又硬又臭的脸上一瞬间换了好几个表情,最后这张脸的表情恢复成了肃然。 他近乎咬着牙道,“这事没这么容易完,你、你之前做的事就不解释了?” 我轻轻啊了一声,“有什么好解释的呢?或者说,你想听我说什么?” 原何的脸紧绷着,跟拉了皮一样,他一字一顿地道,“就上次,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是不是想、想……” 他“想”了半天,才从牙关里挤出来两个字,“勾搭”。 “你是不是想勾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