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烟,回来之后床都已经凉透了,问仆人都说没看见。
他都还没发火呢,她这个诈骗犯竟然先扔下他跑了,跑了也就跑了,躲了他一个星期,再想起来,他还是恨的牙痒痒。
不过,他为什么要解释,这样捋顺完之后他又觉得解释太弱势,从来都只有别人主动跟他解释的份儿。
察觉到抵着屁股的棍子一样的东西,林清野半是嘲笑半是不屑道,“我一直都这么爱生气,受不了就滚。”
我笑了下,望着他冷白的身体,笑着道,“林少阔气。”
林清野眼睛半睁着,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看的我很想拎起旁边的皮带,在这具陶瓷一般的身体上做出些荒唐的恶事来,亦或者是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干到用后面高潮,看看是不是还能这么硬气。
“小少爷,”我揉捏着林清野的胸肌,半是预告着道,“进来了。”
穴口沾了些润滑很是湿润,但里面仍是闭塞着的整体。
“呃啊……”林清野忍着,但那种锉刀锉开身体的钝痛,那种最隐秘脆弱之处被打开的感觉依旧让他难以自持,冷傲凌厉的黑眉皱成一团,又半解不解地松开,像刚刚打捞上岸的海草。
那里挺进的十分艰难,即便已经细细扩张过,我也一并痛着,暂时没心力去捅林清野的G点。
被吞没又放出来的时候,有细微的肉体摩擦声,我的眼睛聚焦,看清了死死咬着唇的林清野,刚刚还清俊高高在上的脸上不可抑制地泄出几分脆弱来,像褪去了坚硬盔甲的蟹,身体柔软又透明着,让我看清他不堪的内里。
视线下滑,堪堪退出一些,我看见了反光的套子上浸染的鲜明痕迹,那里一定痛的厉害,可到底有多脆弱,已经扩张到这个地步了还会受伤。
聚焦望着这一切很有些压力,尤其是林清野不甘心和挣扎的眼神,我选择闭起眼睛不去看,可某些画面依旧鲜明的出现在脑海里。我有些可悲地想到了另一个家伙。
我也见过这样的血,除了天赋异禀者,第一次接纳总是有些困难的,那里并不适合性交,可不同的是我对原何的耐心比林清野少十倍,原何受伤是理所应当的,他紧咬着牙关,把这些当成必要的试炼似的,通通都忍了过去。
我甚至回忆起来了当时原何隐忍的眉眼,奇怪,我以为我早就忘掉了。
他们的相似点甚至有点多了,同样结实匀称的身体,还有未被操开的后穴,生硬,紧致,又被迫迎合着,
但林清野可能比原何强一点。他会主动尝试放松,像一只蟹努力剖出一点柔软的内里,尽管想反抗,却暗自忍耐着。而原何像一块完整的木头,我则像一个钻木取火的原始人。
最不相似的是他们两个的表情,混混总是皱着眉,和我的身体有仇一样。而林大少试图从这种艰难晦涩的抽插中品位到一点快感他适应的还挺快的。
我顶着上方的肠壁插入,直到听到林清野短促扼断的喘息。
是那里。
事已至此,来都来了,林清野是想尽力去享受这种怪异的性爱的,甚至他的腿还打的更开了些。我主动拥住了他,挺腰准确蹭上他的敏感点那一处小小的凸起。
同时我听到了一声嘶哑的呻吟,比刚刚的明显且悦耳很多,如果刻意运用技巧,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熟悉,并迷恋这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