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你想太多了。”
原何舒了口气,又有些不满道,“那你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我沉默了片刻,摇摇头道,“不知道,或许等以后会好,你知道的,他学习很好,不会再回到这里。”
“那你们要一直这样到毕业吗?”
“这取决于他。”我答道。
原何掐下一片竹叶,用指甲扣弄着,把那片叶子弄的很碎,他的心也那样碎且凌乱,即便隔着厚厚的胸膛,没有人去掐它。
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这样狼狈的姿态。
我望着原何有些挣扎神色的脸,牵着他的手往一个方向过去,询问他,“是觉得没有安全感吗?”
原何的手在半空中就僵住了,我再不能挪动一分,他的声音晦涩难堪,“你要做什么?”
“我给你安全感,你要吗?”我近乎有些怜悯地看着他,手轻轻摁着他粗糙的掌心。
原何后退两步扎进更深的竹枝里,“不行,你还很小,而且我……”
他说到一半不说了,我猜他想说的或许是,他只是个被别人当工具的混混,一个连自己未来都不知道在何方的垃圾,但他最后从唇缝里溢出来的四个字是:会拖累你。
这是当然了,可没关系,我并不在乎,一件趁手的工具无人在意他是来自商店还是来自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