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靠后穴获取快乐的身体很快涌起了一波又一波春水,尽数洒在进攻的性器上。
那多余的,不该出现的器官,此刻正在被这样讨好着,连同发育不完全的地方也一阵阵酥麻。
尽管对这具身体的欲望堪称贫瘠,但面对这幅浪荡的性子,任何人只要藏有的一点暴戾欲望,就能被无限放大,放大到只想用身上那根东西草进这不知廉耻的屁股里,狠狠抽插,最好把那里弄坏掉。
我也不想的,甚至在这时候,灵魂在战栗的时刻,我想到了病床上的林清野,办公桌前的林狩。
可在这一秒,方严知的屁股塞满了我的手,以至于我想表演一些忠诚都没有余地。
拔出来的时候,被肉穴嘬到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勾缠着银丝,我从方严知前面那根东西上薅下羊眼圈,沉了口气重新戴上,再次挺身而入的时候,方严知骤然昂首,像要被斩断脖颈的天鹅。
我满意了些,也愿意让他死的更快些,次次顶着前列腺深入的性器直到顶到结肠口才肯停下,可九次里面必有一次,扒开的屁股像从中间劈开的蜜桃,露出红润的内瓤,往结肠口钻的性器让方严知的腿绞紧又松开,绞紧的时候好像想让屁股里的那根东西再也不要出去,永远都那么含着,可送来的时候他的手扒着床单,似乎想要逃跑。
方严知脸上表情似哭似笑,可眼泪实打实地淋湿了半块枕套,我看的有些倒胃口,索性闭上了眼。
可清净在这种情况下显然是不可求之物,方严知浪叫一阵高过一阵,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周周最近在喝中药吗?好厉害……比以往还要硬……快要把我捅坏了。”
“啊啊……嗯……轻、轻些啊周周。”
我短暂睁开眼打量着方严知,明明嘴上说受不了,可腿像盘根错节的树根一样扎根在土壤里,我连移开半寸都做不到。
视线下移些,性器带着水液和白浊,反复出没这个软烂的穴,像熟透了的番茄,烂在枝头,原本干净清透的色泽现在好像完全消失了,因为插在这个浪货的身体里。
可确实是舒服的,那里并不生涩,插进去只能感到湿软和炙热,软绵绵包裹着鞭笞它的性器。
我手下用了些力,胃里酸水却不断翻滚着,伺机冲向喉口,我几乎想要笑出声来,因为某种程度上,方严知确实达到目的了,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他。
毕竟,他的屁股实在不错,不生涩,浪荡至极,欲望上头的时候发泄一通再将他远远踢开就好了……
明明已经三十多了,可老东西仍然还在成熟期,我闭着眼睛,乳夹抵在手心,更加方便将他的胸搓圆揉扁,直到那里顶着乳夹肿起圆润的弧度。
“父亲……那里松了。”我喟叹一声抵在深处,擦着那处已经熟到不行的凸起释放出来。
比起处男穴,方严知的这口穴可谓是恰到好处,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干开,想要享受就自己动,懒得动也会饥渴地自发吸裹。可我偏偏要这么羞辱他,我拿他和林清野比,和原何比,甚至是他作为盟友的何岱……
方严知哭着骑上来,泪眼滂沱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只是笑着,掐着他的腰深入,在他高潮的时候死死往肠子里抵,带着把那里捣坏的力道,幻想方严知能从此老实。
可没有,他像一滩烂泥,即便已经快要被玩坏,菊花变成一个合不拢的黑洞还要纠缠上来,沾散上我的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