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其他都不记得。否则今天她也不用带着阮媛夏来问理发店老板了。

“我,我不知道。”

理发店老板实在是脚软了,站不住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詹丢丢见状,只好站起身,走到老板的面前。

她知道,再任由阮媛夏这么问下去,那老板真的会被吓死。

理发店老板这下子真的是被吓着了,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让她先走,我,我全都告诉你。”

詹丢丢示意阮媛夏重新进入黑色雨伞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