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丢醒了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不过是又梦见了制灵村的景象而已!”

詹丢丢伸手拉了几张纸巾,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

“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别再想了!”

阮媛夏这几天才知道,原来詹丢丢也会失眠。

可詹丢丢的嘴角却浮起了一个弧度。

不,她要想,而且要认真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