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城寨。祝栖迟只听过那个区域。城寨的街道不算街道,是自建楼层层垒成的蛛网。暗沉、厚滞,藏污纳垢,是城寨的标签。
垃圾桶旁边污泥积水之处,横陈着一个同样肮脏的躯体。祝栖迟看到颜西柳那张熟悉的脸,只是年轻了十岁。
她的视线滑到他泥泞不堪的小腹,以及青紫交织的腿根。
男人浑身上下都被黏湿的白浊浸透了,额发睫毛被干掉的精液糊在一起,半睁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夜空。
不知多少性器粗暴地捣弄过胯间殷红的穴眼,肛口绽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肉洞,已经无法合拢,隐约可见里面满到溢出的浊尿精液。
颜西柳当时在想什么呢?
很痛吗?很耻辱吗?他忘掉了吗?如果这种耻辱能忘掉,她真想让他教教自己。
祝栖迟忽然想回家问问他,只吃了一半的松露滑蛋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