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睡的人,折腾得全家都得不到一丝安宁。

小时候的她,就是那样一个任性又顽固的孩子。

现在,祝栖迟只是沉默着,目光空洞而遥远,脸色平静得好像死人一样。

“别哭了。”

耳畔传来一声叹息。

祝栖迟发现自己被裹在温暖而撩人的松香气中。

颜西柳正抱着她,两人坐在轿车后座。祝栖迟慢慢地眨了眨眼,摸了摸脖子,又发现虎口处的伤已经被涂了药,仔细包了起来,后背的擦伤传来一点点清凉。

他用手指轻轻抚过脸颊,又沾了一层晶亮的泪。

“翟舒阳说了什么让你今天这么不对劲,嗯?”

男人斜靠在车窗边,视线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向外远眺。

他的神色有些许疲惫,眼中的戾气和阴霾却已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