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闻南蓉站在门侧,神情警觉而紧张。她穿着毛皮夹克和长筒靴,毛皮一看就是仿的,化着夸张的浓妆,睫毛膏花了,乱得一塌糊涂。
看见祝栖迟进来,她明显有些惊讶,还是快速地合上门:“祝女士?”
“是我。”女人走进来,在包厢左侧找到半靠在沙发下方的颜西柳。
他的脸侧有明显的巴掌印,条纹衬衫领口被撕开了,什么人在他身上留下暴力且猝然的痕迹,被灯光照得一览无余。
她蹲下身,轻轻碰了碰他没有伤口的侧脸。酒与烟的气息混在一起,很厚重。“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样。”
闻南蓉犹豫了一会,还是走过来:“……颜哥跪了很久,又被灌了很多酒。”
“我差点以为他们不肯放他走了。”
躺在地上的青年闭着眼睛动了动:“……被操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