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除了泪光,还有不详的乌云在她眼中翻滚。女人一肘将他撞倒在床,强行将人按在膝前,对着翘起的臀丘就是啪啪啪三下扇打。

“手机在哪?哦,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

她怒气冲冲地把手指捅进他的嘴,撞散脱口而出的哀求,一下又一下完全没有技巧地往喉咙深处抽插,扣在腰上的手不停,抬手在另一侧臀尖甩了好几巴掌,没过几秒钟,绵软的臀瓣顶端就通红一片,布满深色的指印。

身下人被打得浑身僵硬,呼吸粗重,眼尾红得妖冶。最开始还在挣扎,随后就完全不动了,任由她在他身上留下更多伤痕。

他吞着她的手指,被粗鲁的动作捅得干呕,也只死死攥着她的衣角,被打得太狠了就抓床单,一声不吭,只有不断起伏的胸膛还证明他仍处于难以忍耐的痛苦中。

祝栖迟停下手,掌心发麻,一片赤红。伏在她腿上的人更惨,两边臀瓣都被扇肿了,最上面绷着一层紫红,腿根也被掐出深青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