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向父权、母慈证明自个儿。
今儿说太多了,他拿过她手上的酒囊,喝了一大口,脸色菲红得颇、可爱、诱人,白色的貂领围着他俊削的下巴,又倍添矜贵韵致,两者完全不搭的混撞在他清俊的底色上。
“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一点也不逊沈淳?”
“这还需要人告诉我?”他轻嗤。
陈王:……,这人确实很欠……,欠操弄的欠……
他缓了缓,起身捡了些干柴枝,生了个小篝火,铺了层杂草,两人挨着坐在火边,橙通通的火苗映在两人脸上,跳跃着诡异又暧昧的光。
许是氛围太过灼暖暧昧,他耳尖莫名红了起来,柴枝渐烧入芯,火堆旺了起来,更添灼燥。
这时分不做点什么,太浪费了?她有些日子没欲欢,就在山野里,吃了她的楚美卿吧,她和他为欢次数不算多,还没真吃够味……
这人似从来没和女人这般相处过?拘瑾又企盼着什么……
唇角勾起坏坏淫笑意又疾速收起,她转身撩起他的下巴,深情款款凑过去噙含住他的唇瓣,温柔而缱绻,轻微的含吻啧啧声夹在柴枝燃烧哔驳声响中,柴枝如被添了油,灼灼旺燃。
主导着这个缱绻、柔如水不断加深的吻,不知何时、楚如已被压在她身下,迷离看她。
她突然想起,第一回把她乖乖的伴读吃了前,也是主导了一个这么温柔、至深的吻,那个伴读就是林洋,如今的王贵卿,那时乖得不得了,被她吃了后缩在床幔里哭了一整天,“你是坏蛋。”
手探向他胯间,摸到鼓囊囊一大条。
竟要在这里行欢好事?他怔了怔。
平素拘瑾的他看向树冠间星星点点的云色,野合?其实也不坏,从前,他整日练功、习武、习兵法,恨不得一日有二百五十个时辰……
那物事在她环握下继续膨胀,渐硬如棍,“你们楚家心法、对这玩意儿特别有加持?走火入魔功力尽失、全身无力,就这玩意一点也没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