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都不差,长相、性格各有特点,侍欢颇有意趣,对这几个侍人她甚满意。
她抚向小年的长睫,“这几天掉了几根?”
“两、两根,洗脸时。”小年软糯糯的应。
“那还不趴下?”将小白搂抱在怀中,揉捏他特别小的小乳头,乳头瞬即硬了起来,她用指甲轻抠乳尖,小白软在她怀里细碎轻吟。
声色味俱全、淫浪起。
小年乖乖趴下,乳白的臀肉晃晃悠悠,像炖奶一般,甚是可口,她先捏了一把,瞬时留下一个淫靡的小红印。
‘
“小白,小年这肉臀好生淫荡,可是?”她侧过头吮吻小白、软香舌儿探进小白嘴腔里撩弄作乱,啧啧的接吻声好听又甚动情欲。
边和小白接吻,手从床头的欢器橱里摸出把小戒尺,朝小年甚有肉的白臀脆亮脆亮“啪啪”两下,嫩白的肉臀上泛起一片可怜又淫荡的红晕。
没怎么受过疼苦的小年扭蹭起屁股扭来,却蹭到前面勃起的粗圆鸡儿,发出既疼又淫悠悠的“嘤嗬”喘,“嗬、谢妻主大人训罚。”
青松看得眼都亮了,晃着大长阴茎跪着道:“求妻主训罚。”
这些或大或小的训罚、训戒,都可以到陈婆婆处登记,陈婆婆每月汇总成册,拿给大人签审,若属实,则存档,它日扶升为小夫、侧夫,由喜婆在喜堂上宣念:某月某日,妻主宠爱赏训罚训戒如何如何,何等风光。
她且放开小白的唇舌,又从欢器橱里拿起一条小鞭子,“站着,掰开臀肉。”
青松听话的掰开臀肉,露出淫靡粉艳因紧张不停蠕缩的菊穴。
陈映美目微眯,再拿起另一条小鞭子,两手轻扬间,鞭头竟会转弯一般,脆亮的鞭声夹裹着特制的硬毛刷、小木板相间的小鞭头钻进青松臀间刷打那个粉艳的菊穴,另一条子刷打向他的大阴囊、乳首。
只闻名、第一回见妻主飒爽的这一面,青松心头慕赏如涛涌,打他吧、训他吧……
性器部位频受扫打刺激,尖锐却不致于难耐的虐痛让他乳头艳红、勃立如小红石子,阴茎更加憋胀、颜色似更加猩紫,马眼渗出大大颗的清液,飘漾出浓烈的淫臊味儿。
当众被抽打菊穴这么私密、难堪的部位,既羞耻,又诡异的兴奋,他直倔的咬着唇不泄出满腔难耐的呻吟,憋得全身泛粉潮,她便又朝他乳头抽了几鞭子,那两颗乳头瞬时艳肿,如发育中的小姑娘,她偏还用玉指抚弄了几把。
青松终于“嘤”的一声喘了出来,眼角渗出过激的泪花儿,别有一番淫味。他被训罚得完全欲动了!
“小白,这青松的味儿和呻叫好生淫荡,可是?”她又侧过头吮吻起小白来,勾出小白的舌儿,两根舌儿难舍难分的交缠,“唔、那怎生罚小白?”
“任妻主训罚。”小白仰卧,粗壮朝天昂扬。
“撸!”
小白听话的环握粗壮阴茎,倏的松开,四指如抚琴般飞快点弄、滑按柱身,食指绕伞沿绕起圈子,自撸居然撸出这般花样来,青松和小白都看傻了眼。
青松暗想,若是他那精擅音律、俊美无双美人般的四哥盛衍这般撸弄,他来抚琴,为大人助兴,场面该多霸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