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换了一身白袍出来,袍摆处有大幅水墨山水,衬得他越发风雅无边这是赵殊着裁缝与他定制的,用他自个作的画印染的上剩布料。

本想戴上发冠,想了想作罢,将两鬓碎发拢至后脑,用陆紫送与他的浅湖蓝发带稍作缚束再插上一支碧玉簪,随意又雅致。

后宫男子见圣上时也会着轻妆,他从不曾搞这些,看向铜镜里自己瘦削的脸、苍白的唇,他一直不觉自己容颜过人,如今已三十有四,思忖半晌,终于拿起唇脂,抹了一遍;

看着嫣艳的唇,又觉碍眼,用绢纸擦淡了些,只剩淡淡的绯色,再用绢纸上的残脂,轻抹在眼梢,本就极秩丽立体的颜,瞬间更加灵动、兼添两分桃菲俊魅。

左看、右看,怎么都不习惯,刚想起身再进沐浴房洗掉,只听赵殊边走进来边说:“胡应枫已……”

他心里一惊,急迎上前行礼、抖着唇嚅喏的问:让我去、看看他?

赵殊怔视他这张与平时大不相同的脸,她欢喜他任何模样、哪怕适才拿剑砍杀人时,独不喜此刻着轻妆的他!

在寝宫时,从来披散着一头青丝,寡着一张脸,如今竟为了去见那个双儿这生刻意梳妆打扮?!

“谁许你着眼唇妆的?!”她抬起他的脸,用指腹狠狠抹弄的他薄唇和眼角,似想把那两片唇全撕下来,眼角被抹得一片嫣红、连眼睫都被揪下几根。

还嫌这眼角不够含情带魅?为那轻贱的双儿你插玉簪?穿新袍?着轻妆?花侍郎,你这贱男子!贱到底了!

随手拿起书案上的戒尺,她语气幽寒,“撩起衣袍,退去裤子,露出你的肉臀,跪趴好、领训罚!”

深深看了她一眼,依言跪扒好,在女儿面前羞耻的撩起长袍、退去所有裤子,羞耻的露出白皙的肉臀,摆出肉臀高高抬起的羞耻姿势领罚。

“挨训罚前应该说甚?”她幽冷冷的问。

“请、请圣上训罚、花煜花沐央。”他规规谨谨的跪趴,脆响响的说。她规定,领罚时需将名、字说得清清楚楚,声音也需清清朗朗;这样才是寻常训罚夫侍男子模样。

居高临下看着这比刚出冷宫时丰润得多的白嫩肉臀,她眸色深幽,胸中欲火怒火皆熊熊,高高扬起戒尺,脆脆打下,啪啪声甚是悦耳;

三四下过后,两瓣肉臀已一片艳靡色,每一下打拍臀肉都轻轻晃动,晃得她心湖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她实在喜欢训罚他,不止因他俊欲的模样,也因为、只有在训罚他时,她和他才拥有那另她兴奋、又心痛的隐秘违常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