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下头,叹了口气,苦笑着说:“确实,我猜应该是那个连环凶杀案的凶手干的,他可能已经盯上我们了,这次应该又是一次警告。”
白梦妃听后依然沉默不语。
项云天这回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说道:“其实他连人都敢杀,更何况是一条狗呢?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因为这件事这么难过。”
“动物和那些女死者都是无辜的。”白梦妃不由自主地说道:“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想到那些被他杀害的女孩,如果你是她们中的一员,也许就能理解我的感受了。”
说完,白梦妃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赶忙说道:“对不起。”
“没关系。”项云天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其实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最可恶的就是那个凶手。”
“嗯。”白梦妃沉闷地应了一声。
项云天在转头的瞬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便说了出来:“我觉得我们现在得考虑一下搬到哪里去住了。”
“搬?为什么要搬?”白梦妃问道。
项云天环顾了一下屋子,严肃地说:“其实凶手已经知道我们住在这里了。而且他能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把一条狗的尸体弄进来,这说明事情已经变得相当复杂。你也清楚,我们俩都不算强壮,如果真的和他正面冲突,我担心你的安全。”
白梦妃明白,项云天每次保护自己都是竭尽全力,而这次提出搬家是真的担心无法保护好她。
于是她答应了,并提议道:“那我们搬到赵队的房子那边怎么样?”
项云天思索了一下,觉得那边有几位刑侦队的同事做邻居,相对来说比这里更安全,便同意了。
当晚,两人收拾了一些衣物和贵重物品,离开了这里,前往赵队的房子。
到达后,白梦妃没有丝毫的不适应,反而感到一种亲切感,毕竟她以前一个人就住在这里。
项云天却觉得有些不自在,对很多地方都不太满意,但为了白梦妃,他还是默默忍受了。比如,这里只有一个客厅、没有单独的卧室,只有一个卫生间,所以他心甘情愿地在地板上铺床,睡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