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去留。” 赵宥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意做送客状,不欲多言。 宋珩之得了赵宥的回话,心中却平白生出几分不是滋味的酸涩。 他咬了咬下唇,冷着脸关上房门,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赵宥沉默着在榻上又躺了一会儿,才懒懒地起身坐到桌前,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了杯酒,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入口微辣,略有回甘。 自是比不上他曾经在盛京城里喝过的琼脂玉露。 但他也并不留恋那些虚假的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