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砚礼静静地看向苏今沅,低声说:“不用,只是一件衣服而已,苏小姐不必为此感到愧疚。” 他待人温文尔雅,极尽温柔。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话,苏今沅兴许会更加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对方才好。 可面前这个人是楼砚礼,她莫名就放松下来。 她好像下意识地觉得如果是楼砚礼的话,楼砚礼确实不会计较这一件衣服。 “苏小姐,走吧。”楼砚礼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