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恐怕我得告诉你一些不好的消息。唔,啊,你的母亲几个小时前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德斯蒙德没有被吓晕过去。他已经全身麻木了。拿着听筒的那只手就像是在举着一块花岗岩。模模糊糊地,他觉得鲁奇的声音显得很怪异。
“心脏病?心脏……?你确定吗?”
他叹息着。他的母亲是自然死亡。他不必去吟颂那些古老的词句了。现在他已经不能给自己开脱了,并且永远都会被困在里面。一旦动用的那些词句,就无法挽回了。
但是……如果那些词句只是词句,死亡也是一般性的死亡,通过那种次关联传递的那些词句没有引起身体上的反应,那他还会受困吗?
他的罪恶感会消失吗?他能从这个地方走出去,而不必担心遭到报应吗?
“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德斯蒙德先生。一个很反常的意外。你母亲去世的时候正在和一个串门的邻居聊天,是山敏斯夫人。是山敏斯打电话叫的警察和救护车。有些别的邻居进到了屋里,然后……然后……”
鲁奇的喉咙好像噎住了似的。
“我刚赶到,正在前门廊上,只觉得……”
鲁奇咳嗽起来,然后说道,“我兄弟也在屋里。”
房子莫名其妙地就塌了,三个邻居,两个救护人员,还有两个警察被砸死了。